那时候,邻里邻居一帮人围着一个录音机听二人转的情形最常见了。熟悉的唱段有《回杯记》、《张郎休妻》、《西厢记》、《冯奎卖妻》、《马前泼水》、《狸猫换太子》。。。。
这篇文章总会让我想起鲁冬,当时是鲁冬把明信片递给我的。递给我的时候他调侃我,你就是狂雨啊,啊?小子。我当时很不好意思,也有些欣喜。青青的明信片让我颇感意外,也许想给我一个惊喜,可是那次之后在上网我就找不到她了,再也没在聊天室里碰到她。
这突然的失去联系,让我印象深刻。
记得施龙蓉看完说,你真敢写。我说我写了什么不能看的了吗,她暗示我第一次性爱的事情都写上了。我不禁纳闷,这个年纪的人,上网这么久了,还把第一次的时间当回事。我只是真实的记录一段一段的经历,因为那时候快到30岁生日了。十位数从二到三,而立之年,什么也没立起来。
这件事好像发生在2006年3、4月份。很感慨当时的心思细腻,看来一个人要想有点艺术成就,还真不能太顺利。前两天看《锵锵三人行》,王蒙也这样说过。从个人意愿上,他希望作家生活的好,但要真的是美人身边、香袖暗盈,哪还有心情创作啊。就算有,恐怕写出来的也是儿童不宜的文章。
后来看了这篇随想很多次,依然可以感动自己。这应该是2005年吧,当时我的确很困惑,自己究竟哪里不好,为什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呢。一个人soho在家,没有女朋友,实在是太无聊。后来老三都感慨,晓会心理肯定没问题,一个人在家那么久还能那么乐观。言外之意,换了别人早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