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初一下学期被迫离开前土木,去县里上学,后来的若干年一直保持着每年放假回去住几天。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,接近10年。
最初那几年,离开土木的时间不长,我每次回去,发小们以及相亲邻里就当我出了趟远门又回来了,没那么生分也没那么客气,随便找一家都能住几宿。老唐大姨家、老辛二姨家、唐钢家、双全家、老姑家等等。上了高中,能住的地方就少了,一是离家较久了,二是能聊得来的发小越来越少了。只有国阳哥仨和双全还会经常走动。老姑夫故去后,老姑改嫁到外村,每次回去就只能这两家了。再后来就只能去双全了,因为我们两个总联系,和国阳他们哥仨也渐渐失去了联系。和双全是30多年的发小了,他儿子是我干儿子,我是他儿子的干爹。

记得在县里的初一上了一学期回土木,第一感觉就是怎么家家的房子都矮了一截,以前看起来挺气派的砖瓦房怎么也那么低了。它从来就是那么高,是我长大了,见识增长了。如同我们之于父母,父母还是父母,变化更多的是我们。父母一直没变,默默的承受着岁月的侵蚀,只有岁月的风霜在他们面颊的雕刻多了几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