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流浪

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......

回故乡记
2009年8月18日

自从初一下学期被迫离开前土木,去县里上学,后来的若干年一直保持着每年放假回去住几天。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,接近10年。

最初那几年,离开土木的时间不长,我每次回去,发小们以及相亲邻里就当我出了趟远门又回来了,没那么生分也没那么客气,随便找一家都能住几宿。老唐大姨家、老辛二姨家、唐钢家、双全家、老姑家等等。上了高中,能住的地方就少了,一是离家较久了,二是能聊得来的发小越来越少了。只有国阳哥仨和双全还会经常走动。老姑夫故去后,老姑改嫁到外村,每次回去就只能这两家了。再后来就只能去双全了,因为我们两个总联系,和国阳他们哥仨也渐渐失去了联系。和双全是30多年的发小了,他儿子是我干儿子,我是他儿子的干爹。

故乡-土木

记得在县里的初一上了一学期回土木,第一感觉就是怎么家家的房子都矮了一截,以前看起来挺气派的砖瓦房怎么也那么低了。它从来就是那么高,是我长大了,见识增长了。如同我们之于父母,父母还是父母,变化更多的是我们。父母一直没变,默默的承受着岁月的侵蚀,只有岁月的风霜在他们面颊的雕刻多了几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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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我的故乡——土木
2009年7月7日

最近压力很大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仿佛卡到了一个坎上,这种无言的压力不能和任何人诉说,只有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寻找突破口。

人穷则返本,我不光真的经济穷,能耐也穷了,怎么也对不上面试公司的口味。于是,思念家乡了,发上来陈年旧照,略舒缓压力。

故乡的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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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妈讲故事记
2009年2月1日

妈说,韩傻子家给长工吃的豆包要用刀切,因为豆包个头很大。吃不了就拿回家,我姥姥还拿回去过。对长工很好,跟村里人的关系也很好。妈说,土改的时候,让于海臣的爸爸忆苦思甜,痛陈老韩家对长工的罪行。站在台上,于海臣的爸爸说:这老韩家可坏了,要是没他们家我们家就没饭吃了,全都得饿死了。台下的村里人笑得不行了。以后,土改工作队再也不让他上台诉苦了。诉苦之后,土改工作队就找到韩傻子,要求均分他家的土地,还有家里的金银财宝。韩傻子不干,就把他绑起来,让村里人打。村里人舍不得,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打。我说不能不打吗。妈说,都打啊,这是运动啊。同意分地分家里财产就不打了。我问现在土木还有老韩家的人吗,妈说没有了,后来都搬走了,好像现在在长春。还有一家也是地主,有很多地。工作组来的时候,要分他家的地和财宝。其实地主也都是兢兢业业苦干出来的,家里没多少富余。被打得不行了,就随口说家里的金子埋在哪里,工作组去挖,没有。就接着打,五次三番,人就被打活活死了。妈说,韩傻子死的时候,村里很多人都哭了,因为老韩家衰败了,他们就没饭吃了。韩傻子死那年,土木闹瘟疫。老鼠成群的穿街而过,成群的死,人也成群的死。老丁家,就在我姥姥家东院,前一天还好好的,第二天,一家7口人全死了。妈说,于泰的大哥从屋里走出去还好好的,到院门就死了。二哥说大哥,你等我一会。走到门口也死了。小儿子三岁,被于泰的爸爸拎着两条腿往墙上一摔摔死了。那年于泰7岁。没想到后来他爸和于泰和于泰的妹妹没死,一家人从土木搬走了。那时候是1946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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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月
2008年9月20日

故乡的村落

柳青说得对,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。于我,1988年是不能不提的。那年冬天,失去联系多年的老叔回老家过年了。爸爸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,哥哥也就是我大伯小的时候就被送给二爷爷做了继子。成家后,大娘年轻过世,留下了七个孩子,大伯又当爹又当娘,生活很艰苦,在黑龙江省。一是远,二是生活所累吧,和父亲很少来往,因此我对大伯没什么印象。老叔十八岁参军,自此就没有回来过。中间只有爸妈去过一回,据说感觉不是太好,婶婶对爸妈不好,从此就再也没去了。只有一个妹妹也就是姑母和爸爸在一个村里。如今老叔捎信来,说离婚了,重新找了一个,今年回来过年。亲兄弟这么多年不见,父亲自然高兴。我从小就没见过老叔,自然也很欢喜的盼望着春节早日到来,老叔一家人早日到来。而冥冥中,于我家一场重大的变迁也正在慢慢移近,也正是这场变迁,改变了哥哥姐姐以后的命运,改变了父母后半生的命运,也改变了我这个地道的农村孩子的整个人生的轨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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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温儿时二人转
2008年9月17日

那时候,邻里邻居一帮人围着一个录音机听二人转的情形最常见了。熟悉的唱段有《回杯记》、《张郎休妻》、《西厢记》、《冯奎卖妻》、《马前泼水》、《狸猫换太子》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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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乡、吾土、吾情
2008年9月15日

爱吃蘸酱菜,爱吃咸菜。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蘸酱菜,在北方的饭店里叫大丰收。就是葱、黄瓜、辣椒、生菜之类的蔬菜,洗干净,切成断儿,放在一个盘子里,同时配上一小盘熟酱(东北大豆酱炸的熟酱),蔬菜蘸酱吃,美味。咸菜就是朝鲜族咸菜,譬如辣白菜、芥梗、苏子叶等等,都非常美味,一些超市里有售。还爱吃酸菜五花肉粉条血肠的炖菜,爱吃春饼。这种习惯的保留非刻意,乃天性使然。东北人的天性。

有时候我就想,一个人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总是印象深刻的。如亲人的突然离去,会让人一直很想念;一贯温和的上司发了一次脾气,让人记忆犹新。我的突然离开故乡也该划归此类。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家庭变故,13岁那年,我突然离开从小长大的农村。好多离开农村步入城市生活的人似乎都感觉庆幸,而我似乎更留恋那个小村庄。也许就源于这突然的离开。离开家乡后的若干年里,每年的暑假寒假我都会回去,一直保留到大学毕业。整整10年,后来上班了,每次回家时间很短,同时从小长大的伙伴也都忙于生计,两个世界的差别越来越大,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,回去的就渐渐少了。以前每次回去,母亲总是说,那又没什么亲戚,你爸妈都在这里,你总回去干嘛呢。我也不知道,就是看了那低矮的房屋、泥泞的土路、广阔的田野,心情愉悦、踏实。

一直到现在,纷繁乱杂的梦里,也会经常出现儿时的故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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