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部电影拍摄于2001年,说的故事大体发生于1981年。那时战争正在进行。导演阿提克•拉希米也是这部电影的小说原著作者。这部电影是阿富汗近二十年来的首部电影,电影没有让阿富汗人失望,也没有让世界失望!2005年它代表阿富汗提名奥斯卡最佳外语片,入围2004年坎城影展一种注目单元,获得第六届印度亚洲电影节最佳影片,比利时法兰德斯国际影展银刺奖,桑给巴尔国际电影节最佳电影……

柳青说得对,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。于我,1988年是不能不提的。那年冬天,失去联系多年的老叔回老家过年了。爸爸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,哥哥也就是我大伯小的时候就被送给二爷爷做了继子。成家后,大娘年轻过世,留下了七个孩子,大伯又当爹又当娘,生活很艰苦,在黑龙江省。一是远,二是生活所累吧,和父亲很少来往,因此我对大伯没什么印象。老叔十八岁参军,自此就没有回来过。中间只有爸妈去过一回,据说感觉不是太好,婶婶对爸妈不好,从此就再也没去了。只有一个妹妹也就是姑母和爸爸在一个村里。如今老叔捎信来,说离婚了,重新找了一个,今年回来过年。亲兄弟这么多年不见,父亲自然高兴。我从小就没见过老叔,自然也很欢喜的盼望着春节早日到来,老叔一家人早日到来。而冥冥中,于我家一场重大的变迁也正在慢慢移近,也正是这场变迁,改变了哥哥姐姐以后的命运,改变了父母后半生的命运,也改变了我这个地道的农村孩子的整个人生的轨迹。

跟着毛毛的旅行社去参加北戴河之旅。住行都是成本价,很值。
最后一站就是秦皇岛附近的葡萄沟,体验了一次亲自采摘葡萄的乐趣。至今仍记得拿着剪子,剪下葡萄的时候,手中一沉,那种充实的感觉,很舒服。
这段经历记录于2003年10月份,父母第一次来北京。那时候我没有买电视,因为我觉得电视里都是肤浅的节目,看电视耽误时间。家里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,10月下旬,天气已经转寒,更的时间是陪父母在家里呆着,给父母做几顿可口的饭菜,尽尽孝心。老爸老妈他们两个打扑克的时候,我就坐在电脑旁,开始回忆那段经历,那段坎坷的经历。
回头看看年迈的父母,希望回忆起这段经历,他们会感觉值得。
这篇文章总会让我想起鲁冬,当时是鲁冬把明信片递给我的。递给我的时候他调侃我,你就是狂雨啊,啊?小子。我当时很不好意思,也有些欣喜。青青的明信片让我颇感意外,也许想给我一个惊喜,可是那次之后在上网我就找不到她了,再也没在聊天室里碰到她。
这突然的失去联系,让我印象深刻。
爱吃蘸酱菜,爱吃咸菜。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蘸酱菜,在北方的饭店里叫大丰收。就是葱、黄瓜、辣椒、生菜之类的蔬菜,洗干净,切成断儿,放在一个盘子里,同时配上一小盘熟酱(东北大豆酱炸的熟酱),蔬菜蘸酱吃,美味。咸菜就是朝鲜族咸菜,譬如辣白菜、芥梗、苏子叶等等,都非常美味,一些超市里有售。还爱吃酸菜五花肉粉条血肠的炖菜,爱吃春饼。这种习惯的保留非刻意,乃天性使然。东北人的天性。
有时候我就想,一个人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总是印象深刻的。如亲人的突然离去,会让人一直很想念;一贯温和的上司发了一次脾气,让人记忆犹新。我的突然离开故乡也该划归此类。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家庭变故,13岁那年,我突然离开从小长大的农村。好多离开农村步入城市生活的人似乎都感觉庆幸,而我似乎更留恋那个小村庄。也许就源于这突然的离开。离开家乡后的若干年里,每年的暑假寒假我都会回去,一直保留到大学毕业。整整10年,后来上班了,每次回家时间很短,同时从小长大的伙伴也都忙于生计,两个世界的差别越来越大,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,回去的就渐渐少了。以前每次回去,母亲总是说,那又没什么亲戚,你爸妈都在这里,你总回去干嘛呢。我也不知道,就是看了那低矮的房屋、泥泞的土路、广阔的田野,心情愉悦、踏实。
一直到现在,纷繁乱杂的梦里,也会经常出现儿时的故乡。
当我缓缓读完这篇文章的时候,胖子从床上坐起来,尹铭也从上铺探下头来。胖子很含蓄的表达:不错啊,文学性很强啊。尹铭也不无羡慕的说:嗯,不错,没想到你还有这两把刷子。寝室的兄弟们上完晚自习陆续回来的时候,胖子又给大家念了一遍。大家纷纷看好,我也兴冲冲的送到了8舍,参加第三届校园文学大赛。
若干天以后,都没盼来消息。当我已有些索然的时候,突然一天,楼下大妈说有人找,居然是个女孩,给我送来获奖证书,居然还是一等奖。原来是我没有看到张贴的获奖公告,领奖的时候我居然缺席。后来,一个外系的老乡说她看到了,还特意问我这事。那叫一个遗憾啊。整个大学期间学习不好,就这点露脸的机会,还没看到公告。
后来,在我的倡议下,宿舍成立了文学圈,吸纳了王刚和胖子为会员。由于文学水准太差,没有被我接受的其他人员,嫉妒的称之为文学圈(juan,四声)。若干年后,这件事一直被李矗津津乐道的讲给我身边的人听。这篇文章写的虽然是亲情,但在诸多blog的文字里,是唯一一篇可以让我想起他们的文章。
11年过去了,这期间我们都各自为生计谋,结婚、生子、跳槽、买房、买车,经历着芸芸众生的生活。尹铭却先我们一步步入天堂,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震惊。人生苦短,我很想念你们,寝室的兄弟们。
这篇文章写于1997年,我得奖的那个夏天,香港回归了。那年,我大三。
凌晨2点了,可我还有很多话要说。旁边,毛毛睡了,我毫无困意。越扯越远,思维极度发散,但都是向好的方向的发散。我相信,不管今年中国的经济多么不乐观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这不仅仅是个人的一个良好的愿望,而是真正的相信。如同一个虔诚的基督徒,相信上帝一直在看着他一样。我相信大部分人也和我一样,看好我们国家未来的发展,未来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