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流浪

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......

爸妈讲故事记
2009年2月1日

妈说,韩傻子家给长工吃的豆包要用刀切,因为豆包个头很大。吃不了就拿回家,我姥姥还拿回去过。对长工很好,跟村里人的关系也很好。妈说,土改的时候,让于海臣的爸爸忆苦思甜,痛陈老韩家对长工的罪行。站在台上,于海臣的爸爸说:这老韩家可坏了,要是没他们家我们家就没饭吃了,全都得饿死了。台下的村里人笑得不行了。以后,土改工作队再也不让他上台诉苦了。诉苦之后,土改工作队就找到韩傻子,要求均分他家的土地,还有家里的金银财宝。韩傻子不干,就把他绑起来,让村里人打。村里人舍不得,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打。我说不能不打吗。妈说,都打啊,这是运动啊。同意分地分家里财产就不打了。我问现在土木还有老韩家的人吗,妈说没有了,后来都搬走了,好像现在在长春。还有一家也是地主,有很多地。工作组来的时候,要分他家的地和财宝。其实地主也都是兢兢业业苦干出来的,家里没多少富余。被打得不行了,就随口说家里的金子埋在哪里,工作组去挖,没有。就接着打,五次三番,人就被打活活死了。妈说,韩傻子死的时候,村里很多人都哭了,因为老韩家衰败了,他们就没饭吃了。韩傻子死那年,土木闹瘟疫。老鼠成群的穿街而过,成群的死,人也成群的死。老丁家,就在我姥姥家东院,前一天还好好的,第二天,一家7口人全死了。妈说,于泰的大哥从屋里走出去还好好的,到院门就死了。二哥说大哥,你等我一会。走到门口也死了。小儿子三岁,被于泰的爸爸拎着两条腿往墙上一摔摔死了。那年于泰7岁。没想到后来他爸和于泰和于泰的妹妹没死,一家人从土木搬走了。那时候是1946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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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见太晚
2008年10月21日

如果相见不会太晚 我们就不会悲伤
和你堂堂的手牵手 过得好简单

若我有天不见了 或许你会比较快乐
虽然有万般舍不得 也不愿看你难割舍

若我有天不在了 请你原谅我的困扰
虽然你给我的不算少 只是我没福气要

就算是完美 怎么牵拖都不对
不忍看你那么辛苦
我所能为你做的 只有默默的祝你幸福

如果相见不会太晚 我们就不会悲伤
和你堂堂的手牵手 心里不会有愧

如果相见不会太晚 我们就不会遗憾
快快乐乐的不会纠缠 过得好简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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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走高飞
2008年10月20日

  每一首歌忆一个女人,仿佛不经意间的一种味道让人恍如隔世,如置身多年前故乡的低矮的土房前。那种恍惚的感觉似迅速下降的电梯,一点点眩晕,一点点流连,一点点不真实。耳畔每次响起远走高飞,“风”大踏步头发飘扬的样子就会浮现眼前。
“风”应该是“丰”,而我更觉得她是风。不是因为她的飘忽,是她的温柔。
我一直觉得风对我的暴躁和神经质很容忍,不是喜欢我,是她几乎可以称作大度和无所谓的温柔。她是很少不挂我电话的女孩,我想我的不讲理很少有人能容忍,何况是女孩。风每次都会陪我吵,有时候甚至会气得哭起来。而她的哭总能激起我满腔的温柔,心疼而怜惜的呵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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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
2008年10月15日

  当年老爸老妈离开农村去吉林市经营小店,日子过得普普通通、磕磕绊绊。二姐三姐的终身大事安排完事,老爸老妈除了我了无牵挂,重新回到松原市。从大城市回到小城市,没有一点风光归故里的感觉,却仿佛劳作一天的老牛,夕阳下归家的剪影有点凄凉,有点悲壮。老爸老妈靠着微薄的积蓄供完我的高中,就无能为力了。高三毕业那年,暑假里老妈推三轮车去卖玉米粥,因为下雨,剩下很多,天气炎热,馊了,老妈坐在三轮车旁难过得哭了,其实就算全卖完,也只能赚二十几块钱。当年一个同事听我讲完这件事,十分感慨地说好像是黑白电影里发生的故事。日子总是要过得,后来经历太多的磨难越来越让我相信先人的话: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上了大学,老爸老妈是没能量了,幸好二姐家里那时候比较富裕,周济我读完了大学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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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见
2008年10月10日

2004年的春天,湘南的梅雨季节。

一切都似是而非,懵懵懂懂,莫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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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2008年9月25日

  杨绛先生有一本书叫《我们仨》,听说写的很好。我不是抄来的,是回想起大半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,想到我们仨的相依为命、亲密无间,不禁心生感慨,故写篇文章纪念我们仨的友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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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月
2008年9月20日

故乡的村落

柳青说得对,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。于我,1988年是不能不提的。那年冬天,失去联系多年的老叔回老家过年了。爸爸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,哥哥也就是我大伯小的时候就被送给二爷爷做了继子。成家后,大娘年轻过世,留下了七个孩子,大伯又当爹又当娘,生活很艰苦,在黑龙江省。一是远,二是生活所累吧,和父亲很少来往,因此我对大伯没什么印象。老叔十八岁参军,自此就没有回来过。中间只有爸妈去过一回,据说感觉不是太好,婶婶对爸妈不好,从此就再也没去了。只有一个妹妹也就是姑母和爸爸在一个村里。如今老叔捎信来,说离婚了,重新找了一个,今年回来过年。亲兄弟这么多年不见,父亲自然高兴。我从小就没见过老叔,自然也很欢喜的盼望着春节早日到来,老叔一家人早日到来。而冥冥中,于我家一场重大的变迁也正在慢慢移近,也正是这场变迁,改变了哥哥姐姐以后的命运,改变了父母后半生的命运,也改变了我这个地道的农村孩子的整个人生的轨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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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月
2008年9月15日

这段经历记录于2003年10月份,父母第一次来北京。那时候我没有买电视,因为我觉得电视里都是肤浅的节目,看电视耽误时间。家里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,10月下旬,天气已经转寒,更的时间是陪父母在家里呆着,给父母做几顿可口的饭菜,尽尽孝心。老爸老妈他们两个打扑克的时候,我就坐在电脑旁,开始回忆那段经历,那段坎坷的经历。

回头看看年迈的父母,希望回忆起这段经历,他们会感觉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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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乡、吾土、吾情
2008年9月15日

爱吃蘸酱菜,爱吃咸菜。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蘸酱菜,在北方的饭店里叫大丰收。就是葱、黄瓜、辣椒、生菜之类的蔬菜,洗干净,切成断儿,放在一个盘子里,同时配上一小盘熟酱(东北大豆酱炸的熟酱),蔬菜蘸酱吃,美味。咸菜就是朝鲜族咸菜,譬如辣白菜、芥梗、苏子叶等等,都非常美味,一些超市里有售。还爱吃酸菜五花肉粉条血肠的炖菜,爱吃春饼。这种习惯的保留非刻意,乃天性使然。东北人的天性。

有时候我就想,一个人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总是印象深刻的。如亲人的突然离去,会让人一直很想念;一贯温和的上司发了一次脾气,让人记忆犹新。我的突然离开故乡也该划归此类。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家庭变故,13岁那年,我突然离开从小长大的农村。好多离开农村步入城市生活的人似乎都感觉庆幸,而我似乎更留恋那个小村庄。也许就源于这突然的离开。离开家乡后的若干年里,每年的暑假寒假我都会回去,一直保留到大学毕业。整整10年,后来上班了,每次回家时间很短,同时从小长大的伙伴也都忙于生计,两个世界的差别越来越大,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,回去的就渐渐少了。以前每次回去,母亲总是说,那又没什么亲戚,你爸妈都在这里,你总回去干嘛呢。我也不知道,就是看了那低矮的房屋、泥泞的土路、广阔的田野,心情愉悦、踏实。

一直到现在,纷繁乱杂的梦里,也会经常出现儿时的故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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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鸣雪飘飘
2008年9月15日

当我缓缓读完这篇文章的时候,胖子从床上坐起来,尹铭也从上铺探下头来。胖子很含蓄的表达:不错啊,文学性很强啊。尹铭也不无羡慕的说:嗯,不错,没想到你还有这两把刷子。寝室的兄弟们上完晚自习陆续回来的时候,胖子又给大家念了一遍。大家纷纷看好,我也兴冲冲的送到了8舍,参加第三届校园文学大赛。

若干天以后,都没盼来消息。当我已有些索然的时候,突然一天,楼下大妈说有人找,居然是个女孩,给我送来获奖证书,居然还是一等奖。原来是我没有看到张贴的获奖公告,领奖的时候我居然缺席。后来,一个外系的老乡说她看到了,还特意问我这事。那叫一个遗憾啊。整个大学期间学习不好,就这点露脸的机会,还没看到公告。

后来,在我的倡议下,宿舍成立了文学圈,吸纳了王刚和胖子为会员。由于文学水准太差,没有被我接受的其他人员,嫉妒的称之为文学圈(juan,四声)。若干年后,这件事一直被李矗津津乐道的讲给我身边的人听。这篇文章写的虽然是亲情,但在诸多blog的文字里,是唯一一篇可以让我想起他们的文章。

11年过去了,这期间我们都各自为生计谋,结婚、生子、跳槽、买房、买车,经历着芸芸众生的生活。尹铭却先我们一步步入天堂,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震惊。人生苦短,我很想念你们,寝室的兄弟们。

这篇文章写于1997年,我得奖的那个夏天,香港回归了。那年,我大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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